Grok 玫瑰三

 


玫瑰,愛情的象徵,男人向女性表達心意的首選;然而,對宇智波佐助來說,玫瑰只是用來搭訕女孩的廉價道具。每當他露出自信滿滿的微笑,用柔軟聲線說幾句甜言蜜語,再送上一朵玫瑰就能把女孩子哄得心花怒放。


日復一日,宇智波佐助樂此不疲地進行此種膚淺的戀愛遊戲,無人知曉風流倜儻的微笑背後潛藏著不見容於世的晦暗心思,他對兄長宇智波鼬抱持著超越手足關係的情感。

佐助給那些女孩的微笑與親切不過是逢場作戲,他利用她們掩蓋內在畸形的慾望,就像一朵花芯逐漸腐爛衰敗的玫瑰用層層疊疊的花瓣包裹住自身最醜陋的一面,彷彿這樣就能自欺欺人:宇智波佐助跟其他男孩一樣喜歡跟異性玩耍,他不是對兄長感興趣的異類。


可是,獨處之際,那份感情偶爾會在寂靜夜晚喧囂,擾得他心神不寧,迫使他溜進兄長的房間尋求一絲慰藉。自從鼬加入國際組織曉,一個月僅有四天留宿家中,相處時間的銳減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淡漠疏離,鼬的房間充斥著兒時的親近回憶:鼬在這裡安慰被鬼故事嚇得不敢睡覺的自己;鼬在這裡耐心指導他功課;鼬在這裡替他包紮修行留下的傷口……


房間的擺設十分單調,一張矮桌、一個書架、一個衣櫃,簡樸得讓人懷疑房間主人是清心寡慾的修道者,大概只有家人和朋友知道宇智波鼬私底下是個甜食愛好者,會趁著出任務的空檔購買當地點心。


想起兄長孩子氣的一面,佐助的嘴角勾起淺笑,拿出沒送完的玫瑰隨性把玩,一邊剝落花瓣一邊玩占卜遊戲。

「他愛我」、「他不愛我」、「他愛我」、「他不愛我」、「他愛我」……

剝到第五片花瓣,佐助糾正自己:「應該說不會用那種方式愛我……」

很不巧地,這句自嘲被推門而入的宇智波鼬聽見了,佐助被忽然返家的兄長嚇了一跳,他慌忙將玫瑰擱置於矮桌,強迫自己裝出鎮定的模樣,招呼道:「哥哥,你回來了!」鼬敏銳地察覺到佐助聲音中微妙的顫抖,他掃視一圈,房間內沒有其他訪客,書架也沒被翻過動的跡象,佐助顯然不是為查閱資料而來,鼬問道:「佐助,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睡不著,想轉換心情。」佐助的回答不算謊言,鼬的直覺告訴他弟弟有問題,矮桌的玫瑰和「不會用那種方式愛我」的奇怪發言提供了線索:弟弟有戀愛方面的煩惱。

佐助周旋於眾女性之間,一直沒有固定的交往對象,從不帶女友回家,這點很可疑,宇智波鼬問道:「佐助,你到底喜歡誰?」

「有些感情就像玫瑰,外表美麗動人,但隨意伸手去捉必定會被刺傷!」佐助沒直接說出名字,拐彎抹角地暗示,鼬進一步詢問:「難道你愛上別人的伴侶?」若是如此,他得勸弟弟盡快打消此種愚蠢的念想,放棄追尋無望的愛情。鼬單手扣住佐助的脖頸,虎口地抵在喉結上,用此種充滿威脅性的姿態警告弟弟說謊的下場,只要他一施力收緊虎口,佐助隨時會窒息。面對此種致命威脅,佐助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許久沒跟鼬有如此親暱的肢體接觸,佐助希望那隻手能再多停留幾秒,他下意識地吞嚥口水,凝視著兄長的漆黑眼眸無聲地傳達不敢言說的渴求。


按壓著頸側的指腹感受到加速的脈搏,弟弟的瞳孔中流轉著與童年相同的純粹信任以及某種渴望──和幼時佐助央求買點心的眼神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那眼神令鼬大吃一驚,他維持表面的平靜無波,手掌離開脆弱脖頸,指尖沿著冰冷的金屬項鍊滑向色澤黯淡的家徽造型墜飾,勾起佐助戴著的項鍊,低頭詢問:「佐助,你不是會在森林迷路的孩子了,明知項鍊有追蹤忍術,為何要繼續戴著?憑忍者的薪水,能買到更漂亮的裝飾品。」兄長的面容近在咫尺,對方呼吸時的氣息挑逗似地拂過的肌膚,佐助的雙頰染上緋色,囁嚅:「只是因為喜歡……」對佐助而言,褪色的項鍊是他跟兄長之間最重要的覊絆,是過往親密時光的見證,因此他從未考慮更換。

「真得只是這樣嗎?」鼬鬆開項鍊,在佐助耳邊低語:「到現在還戴著我送你的六歲生日禮物,穿著甚平這種單薄的衣服獨自待在我的房間,露出那種渴望得到某種東西的表情……佐助,你在誘惑我嗎?」聞言,佐助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虛地移開視線。在想出愚蠢的回話之前,佐助輕啟開闔的唇瓣早已被另一雙所擄獲。


鼬的吻帶著長年壓抑的狂熱,唇瓣溫熱而堅定地覆上佐助的唇,舌尖強勢撬開牙關,深入捲纏,濕熱的津液在兩人口腔中交融,帶著淡淡甜食餘香的味道讓佐助腦中一陣暈眩。肺葉的空氣被掠奪般抽離,胸口發悶,來不及嚥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溢出,拉出晶瑩銀絲,滴落在佐助下巴。佐助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兄長衣襟,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顫抖,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震驚與狂喜──原來兄長也同樣渴求著自己,那份隱藏已久的禁忌情感如洪水般衝破堤防,讓他既脆弱又充滿力量。佐助推開索吻的兄長,抹去唇邊殘留的液體,喘息著問:「為什麼突然做這種事?」


宇智波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著玫瑰隨性搭訕女孩的弟弟居然如此單純,他恨不得將佐助拆吃入腹,佐助卻不懂那個吻是什麼意思,鼬開始解釋:「我厭倦了扮演理想中的兄長。那個好哥哥是為了應付世俗眼光營造出來的假象,真實的我就只是個喜歡你、想獨占你的男人。」

「別開玩笑了!如果喜歡我,為什麼要離開家裡?陪伴幼稚的弟弟早就讓你感到厭煩了吧!我跟止水不一樣,無法跟你談論那些晦澀難懂的話題,跟我在一起很無趣吧?」佐助一股腦地宣洩積壓已久的不滿。

「你以為我離家是嫌你煩人?看著心儀對象一天天長大,變得越來越誘人,我會一點感覺也沒有嗎?佐助,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是何等嚴苛的考驗,我想對你做的不只是親吻,所以我才要搬進員工宿舍。」鼬的告白令佐助的思緒一片混亂,他在腦中搜尋跟鼬相關的記憶片段,試圖從中找出鼬對自己有愛慕之情的證據。佐助赫然想起十三歲時,鼬的態度變得有些古怪:佐助換衣服時,鼬會迴避;鼬不再跟他一起泡澡,就連全家去溫泉旅行時,鼬總是待在角落,背對著家人;鼬叫佐助晚上別進房間打擾他,理由是要專心處理工作的文件。因為這些事情,佐助向母親發過牢騷,美琴安慰他:鼬不是討厭你,大概是需要獨處的空間。當時,佐助不太明白母親的意思,兄長的冷淡讓他感到沮喪,雖然佐助遇到困難時,鼬還是會伸出援手,佐助卻覺得他們不再像兒時那般親密了。綜合這些過往跟鼬的話語,佐助恍然大悟:自己並非乞求鼬施捨關注的可憐蟲,他從一開始就掌握著讓鼬失控的鑰匙,這份認知讓佐助心底湧起一種優越感──被族人讚譽為天才、看似無所不能的宇智波鼬在面對弟弟時束手無策,最終選擇逃避。


以前,佐助像個卑微仰慕者追逐著遙不可及的兄長,以為必須在鼬專精的領域內達到同樣的高度才能讓他再度將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可惜天賦是殘酷的,無論付出多少努力,他始終無法跟鼬一樣成為眾人矚目的天才忍者,他所做的一切是拙劣的模仿,彷彿笨拙的小丑試圖在天才面前炫耀那一點才華,顯得自己既愚蠢又滑稽。若他不是和鼬血脈相連的兄弟,鼬才懶得花時間搭理自己──當鼬宣告搬進曉的宿舍之際,佐助曾經有過這種想法;然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他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存在就對鼬有著巨大的影響力。如今鼬的心思彷彿被刨出體外的血肉般赤裸裸地呈現在眼前,佐助決定把握住機會,他揪住鼬的衣領,說道:「哥哥,除了接吻之外,你還想做什麼?我很感興趣,現在立刻示範給我看。」

無論有多麼優秀,人類終究逃不過七情六慾的糾纏。鼬所剩無幾的自制力在佐助明張目膽的挑逗之下不堪一擊,他解開繫帶,脫去佐助的甚平上衣,將佐助推倒在榻榻米上,凝視著清秀精緻的面容,掌心停駐在因呼吸變化而劇烈起伏的胸膛。


鼬的指尖沿著佐助光滑白皙的胸口緩緩下滑,感受那溫熱細膩的肌膚在掌心下微微顫抖,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火種般讓弟弟的身體產生細微的痙攣。佐助的乳尖在空氣中迅速硬挺,鼬低頭含住其中一側,舌尖靈巧地舔弄吸吮,帶來的濕熱與輕咬痛感混合成一股電流,直竄佐助下腹。佐助咬緊下唇,壓抑不住從喉間逸出的低吟,心理卻湧起強烈的優越感與興奮──原來兄長對自己的渴望如此赤裸,平日冷靜自持的鼬竟因自己而失控,這份掌控力讓他既滿足又貪婪。


鼬的目光如虔誠信徒般審視每一吋肌膚,掌心沿著腹部下移,終於握住那早已因荷爾蒙充盈而傲然挺立的性器。佐助感覺到兄長掌心的灼熱與粗糙摩擦,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鼬毫不猶豫地低頭,將它送入口中,溫熱濕潤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敏感的頂端,舌頭沿著脈絡舔弄,吸吮時發出細微的水聲。鹹澀的味道在鼬舌尖蔓延,他卻像品嘗最珍貴的甜食般貪婪吞吐。佐助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雙手抓緊榻榻米,指節因快感而泛白,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這是哥哥在取悅我」的狂喜與羞恥交織的思緒。快感過於強烈,他難耐地扭動身體,試圖推開兄長,卻毫無預警地洩了身,熱液噴灑在鼬口中。佐助頓時腦袋空白,尷尬得羞紅了臉,心中卻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親密感──連最隱私的釋放都由兄長承接,這種融合讓他徹底沉淪。


鼬吞下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起身翻找出藏在衣櫃的小瓶子,手指沾取一些潤滑劑後,鑽進隱秘的後穴探索。冰涼黏稠的液體塗抹在入口,緊緻的內壁在手指緩慢入侵下漸漸放鬆,鼬的指腹精準按壓到那塊敏感點時,佐助不由自主地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音沙啞而誘人。灼熱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襲來,佐助的視線模糊,心理湧起強烈的渴望──他迫切希望被比手指更巨大、更熾熱的東西填滿,與兄長徹底融為一體。


手指終於抽離,某種滾燙堅硬的性器一點一點地撐開佐助的甬道,皮開肉綻的痛覺讓佐助疼得迸出淚來,眼角濕潤的模樣更激起鼬的占有欲。鼬俯身落下安撫性的親吻,唇瓣輕柔地落在佐助淚濕的臉頰與眼瞼,同時低聲呢喃占有般的呢喃:「佐助,你是我的……只屬於我。」直到佐助的內壁漸漸適應,放鬆下來,鼬才開始緩慢抽插。異物入侵的不適感逐漸被陣陣酥麻快感取代,每一次深入都摩擦到最敏感的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與肌膚碰撞的悶響。佐助感覺到兄長的脈搏在體內跳動,熱燙的硬度與摩擦帶來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他雙腿本能地纏上鼬的腰,心理生出一種與血脈相連的兄弟融為一體的實感──沒有罪惡,只有純粹的興奮與滿足,只有他能讓鼬如此失控,不惜違背一切道德也要擁有自己。


鼬的動作逐漸加快,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佐助胸口,混合兩人體溫的氣息瀰漫房間。佐助的呻吟越來越無法壓抑,每一次撞擊都讓他全身顫抖,內心的優越感與愛慕交織成狂喜的漩渦。終於,鼬在最深處釋放,灼熱的液體澆灌在體內,讓佐助興奮得渾身痙攣,觸電般酥麻的快感毫不留情地貫穿身心。他在高潮中低吼出兄長的名字,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份禁忌的親密,才是他們真正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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