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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結局之後 其二

  她實在不懂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衣衫不整的女性再度將手指送入溼潤的通道,刺激著輕輕顫慄的神經,輕喘而出的嬌吟柔媚得連自己都感到羞恥。自青春期結束後,她對情愛一事幾乎是無欲無求,上次做種事也是因為誤食了忘情素。會因自我撫慰而感到難為情,實在是個不及格的芙羅拉,她在心中如此奚落著自己。 藍妃憂心女兒和伴侶的相處狀況,趁著休息空檔想去看看她們,卻意外撞見煽情場面。一絲不掛的兩人大方展示炫耀著線條健美、結實勻稱的年輕胴體。女兒像是無尾熊緊緊攀在黃妃身上,被托著的臀部懸在半空。摟著蘭芯的巫女奮力挺進,兩人裸露的花心在推磨觸合間吐蕊綻放。她從未見過活潑的女兒如此嬌弱的模樣,楚楚可憐中帶著令人難以招架的魅惑,親熱時萬紫眼中的自己也是那種神情嗎?思及此,藍妃靜如止水的心境染上情慾色彩,與伴侶恩愛的記憶反覆浮現,不容人抵擋的慾望襲來,藍妃跋腿就跑,迅速離開現場,卻擺脫不了生理需求所造成的騷動,她就近找了個能遮蔽身影的地點,躲在岩石後面,席地而坐,撩開裙擺,手指探入召喚著溫情慰藉的私處輕輕揉弄,原本打算讓小核滿足後就要回宮休息,沒料到自給自足的遊戲反倒令她更加慾求不滿,渴望體內的空虛能被某人彌補填充。 藍妃索性閉起眼睛,褪下底褲,手指鑽進炙熱的通道內逡巡,還不時舒服地喃喃低語:「萬紫……」無論快樂的時候、痛苦的時候,都想呼喚伴侶的名字,這兩個平凡無奇的音節總能帶給她強而有力的心靈慰藉,讓她能無所畏懼地面對任何挑戰,尤其是在這種意識迷茫的時刻,伴侶的名諱更是一劑強心針。 藍妃益發進入狀況,腦海中編織著種種兒童不宜的浪漫情節,她甚至產生了自己確實正在與伴侶相好的錯覺。無論是肌膚、頭髮、氣味……都與記憶完美地吻合,就連伏於其身的重量都是如此真實,她毫不猶豫地展開雙臂擁抱那股熟悉的溫度,嘴巴主動貼近柔軟的唇瓣,輕輕吻上。耳畔傳來和自己氣息相合的嚶嚀聲,連靈晶的存在感都維妙維肖。綺念遐想居然如假包換,難道這也是「芙羅拉體質」所造成的效果嗎?但她不可能厲害到連「感應靈晶」都能想像。發現不對勁的藍妃睜開眼睛,闖入視野的是一抹壓在身上的紫色人影。她推開對方,又羞又怒地指控自己的法定伴侶:「萬紫…妳怎麼這樣…一聲不吭就親過來…」芙羅拉國王睜著比初生赤子更純潔清澈的紫眸,敢忙澄清:「是月咲硬抓著我不放,我看妳一個人在這裡自得...

GL 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季香 下

接吻事件發生之後,季香再也沒見過紅妃了。 紅妃是一時興起耍著她玩嗎?莫非紅妃是玩世不恭的感情騙子?季香不甘心自己情竇初開的少女心遭人蹂躪,紅妃不給她滿意的交待,她絕不善罷干休。根據兩個月的生活經驗,她已知曉紅妃的最大弱點。 逮到芙羅拉國王休息的空檔,橙妃立刻衝上前去聲淚俱下地告狀:「陛下…您替本宮做主,千紅她很過分,老是躲著本宮!」 「她應該不是故意的,每逢開花期,她就習慣關在房間獨處。」季香眼角含淚,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萬紫不好隨便打發她,揭露紅妃不為人知的特殊習慣。 「才不是,開花期之前就在躲了!姊姊吩咐過要千紅照顧人家。現在我一靠近她就跑走。靈晶又能感應彼此的所在地,已經十幾天沒見面了…她也不來陪我做靈力訓練…嗚哇…人家不要這樣…」季香像個被丟棄的小孩嚎啕大哭,千紅在感應到她時總一溜煙地跑走,簡直比能操縱風的萬紫更像一陣來去無蹤的風。 「橙妃,妳冷靜一下,脫水會喪命的。這事朕會處理,妳先回橙宮休息。」 面對病患時展現超齡成熟的季香,事關戀愛就變了個樣,像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方寸大亂。這表示季香可能真得很喜歡紅妃,若是如此,就該盡快撮合兩人的姻緣。抱著此種想法的芙羅拉國王一腳踏進了紅宮寢室,在那裡等待她的是一個 魂不守舍的妹妹。 「千紅,妳討厭橙妃嗎?聽說妳在躲她。」萬紫單刀直入地點明來意。 「姊姊,。我暫時不能見她…因為…」想隱瞞擁有讀心能力的姊姊是白費力氣,紅妃打算據實秉告。 「因為什麼?國王代理應答時如此拖泥代水、不乾不脆,一點威嚴也沒有。快把話說清楚,否則就以違抗命令懲戒妳的失職。」芙羅拉處罰過失的方式以勞動服務為主。紅妃不介意工作增加,但開花期間她不喜歡拋頭露面,除了例行性的事務,她什麼麼也不想做。 「因為…我的腦子壞掉了…只要一見到她就好緊張……心臟也跳得好快…」面紅耳赤的紅妃扭扭捏捏地解釋著原因。 「千紅,妳的逃避令她很難過,她還漏水了。妳們兩個正好處於開花期,橙妃很喜歡妳。乾脆趁這機會讓妳們兩成婚。儀式就定在明晚…」 「等等,姊姊…太快了吧…」聽見「漏水」一詞,紅妃動搖了一下,她開始擔心季香的身體狀況了;就算是為了安慰季香,忽然就要她們倆人結婚也太過倉促了。 「千紅不願意娶她?若是如此,朕會向她解釋,讓她早點對妳死心,長痛不如短痛。」芙羅拉國王的語氣堅決,沒有商量餘地。 「...

GL 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季香 上

身體如一葉浮萍飄搖的不安定感擾亂了十五歲少女的安眠。睜開雙眼,映入視野的不是熟悉的房間,而是銀河閃閃發光的群星。懷疑自己正在作夢,她用力捏了兩下臉頰。 「啊!好痛!」少女咕噥出聲,眼角餘光瞄到座位旁的架子上有封信以及出門遠行必備的「小盒子」,她拿出信件展閱,迷迷糊地朗讀內容: 「巫女大人: 國王為了平息民怨,打算以巫女觸天神為由, 將發生瘟疫的責任推到您頭上,然後將您處死。 請您逃走吧!到哪裡都好,為我活下去。 娜米達」   「放我回去!娜米達…妳打算做什麼?放我回去!」信件末尾疑似遺言的話語帶給季香不祥的預感,她對著承載著自己的龐然巨物大吼大叫,回應她的只有監控螢幕上毫無溫度的石板藍光輝以及「自動操控」四個大字。太空船超出她所涉獵的知識範圍,未曾接觸此類機械的季香一點辦法也沒有。   無計可施的季香生氣地敲了一下操控裝置,監控螢幕上的「自動操控」瞬間被「故障危險」取而代之,她還來不及反應就隨著太空船墜落在陌生的星球上。   迫降的太空船嚴重毀損,值得慶幸的是沒有發生爆炸,十五歲巫女撬開變形的門,甫離開船體就被一群綠衣衛士包圍夾攻,毫無防備的季香左臂被她們丟來的長矛刺傷,另一把飛來的長槍割破大腿肌膚的同時也劃破了裙擺,靠近私密處的肌膚大喇喇地探出頭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覽無遺。   驚慌失措的季香發現太空船的門邊有個紅色按鈕,隨手一壓,誤打誤撞啟動緊急防衛的功能,太空船冒出防衛障壁將她團團圍住,無法以物理性攻擊打中入侵者的芙羅拉武將面面相覷,原地靜待某個赤衣女子發號施令。季香把握住這短暫空檔,立即以靈力自療傷勢。   暫時無事可做的武將們毫不掩飾地瀏覽季香,無視對方的困窘議論紛昐。 「她的皮膚變紅了,是開花期到了嗎?」 「怎麼沒香氣?」 「倒是有股動物性蛋白質的味道,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某個食蟲邊舔嘴邊說道。 「她是不是很冷啊!一直在發抖?」某個好奇心很重的多肉也加入了討論。   季香聽不懂她們的語言,但她確定她們不是在說什麼好話。居然盯著尚未出嫁的黃花閏女品頭論足,這群人真失禮!好歹她也是席爾克國神聖崇高巫女,如今被人當成珍奇異獸欣賞,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像這樣衣衫殘破、貽笑大方的狼狽醜態,真是丟臉死了!季香又羞又怒,恨不得把欺負人的武將埋進土裡悶死!   「食蟲多肉,妳們退下!由本宮...

GL 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娜米達 創作後感

娜米達的名字來自日文漢字「淚」的羅馬拼音,本篇中給她此名的理由是:成為芙羅拉的季香已經再也不能哭泣,她將落淚的權利遺留在母星,而她的侍女也是她回憶過往時沉痛哀婉的主因。 原本沒打算交待娜米達的事情,但是做了相關的夢,才決定寫出她的特別篇。當初娜米達的設定非常粗糙:為了拯救季香很可能已經被國王處死的侍女。這篇娜米達的設定完全遵照作夢內容,她表明自己是「床笫玩物」的時候,我還嚇了一大跳。這篇劇情幾乎與夢境相同,我只刪掉了娜米達跟科學家凱伊談戀愛的喬段,我所做的只是替配角命名、交待國家的社會背景,然後再把故事寫出來。 我決不是故意要讓娜米達的人生如此悲慘,讓她和主角月咲比賽誰的經歷更黑暗,夢裡的劇情就是如此,倘若改變娜米達的夢中人設,通篇故事就會失去意義,娜米達這個主角也會失去靈魂。   寫這篇的困擾有三: 第一、不含愛情成分激情戲實在很像A片,娜米達只要稍微被摸一下就會發出慾求不滿的誘人聲音,害我很難專心,寫的時候,腦子裡都會響起她的怪聲。而且這個玩物的專業程度真得很令人害臊,男女通吃。   第二、 娜米達的內心世界比藍妃月咲還要更黑暗,為了活著不斷忍耐,內心深處又同時渴望著毀滅,終結這種毫無意義的玩物人生。季香對娜米達的重視,拯救了她的心靈,也摧毀了她的求生意志。愛上季香的娜米達沒辦法當玩物,也回復不成人類身分。女同志在父系社會裡算是「異質」存在,二十五歲的女人愛上十五歲的少女也是離經叛道的行為,娜米達無法在季香頭腦清醒時對她坦白,只能在身旁默默地守護暗戀。 剛出場的娜米達二十歲,此時她已經黑到被人罵「婊子」、「賤貨」都能無動於衷的境界,她搞不好還會回嘴:「那麼閣下願意出多少錢買我這個婊子?」描寫這種角色,一不小心就會跟她一起黑掉,真是危險的創作!   第三、我藉由這篇嘲弄父系社會的「處女潔癖」以及「重男輕女」,順便挖出上流社會中的黑暗面,某些上流人士總偷偷地搞些下流的娛樂,看了薩德就知道!儘管是虛構的社會情形,或多或少呈現出了真實世界的景狀,下筆時心中不斷作嘔,感覺好噁心。處女情節尤其噁心!讚訟處女純潔,其實不過是父系社會想控 制女性心神的詭計,制住身體的同時也禁錮心靈,要讓她們意識到自己天生就是男性的附屬品、所有物,我要吐了!   順便交待無關緊要的小事: 提爾星的女性三個月來一次生理期。 國家和星球的名稱來自英文諧音席爾克S...

GL 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娜米達 下

娜米達在做著季香貼身侍女工作的同時,也兼顧著身為公主玩物的責任。每當娜米達三更半夜回房時,她總在心中祈禱著:拜託,千萬別讓巫女看見現在的自己。 她不希望那位十歲就被關在皇宮的女孩子,年紀輕輕就體會人類的污穢殘酷。 純潔的巫女大人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貼身侍女是個人盡可求的玩物。只要能提供她庇護飲食,娜米達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赤身裸體,在任何人懷中婉轉承歡。 假使巫女大人發現這些的事實的話,大概會噁心地想吐吧?說不定還會羞恥地想剝除被自己碰觸過的肌膚。 正當娜米達漫不經心地思考這些事情時,房門突然被人打開,而她此時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過度震驚的娜米達連抓緊覆蓋裸裎床單的力氣都沒有,不堪入目的淫靡姿態在十五歲巫女的清澈褐瞳中無所遁形。 占領割據白皙肌膚的姹紫嫣紅令巫女震驚不已。季香走近娜米達,手指撫上對方,瞪大眼睛檢視著可憐兮兮的身體。娜米達慌張地向後退了幾步,雙手環胸,瑟縮著身子,顫抖著聲音要求:「巫女大人,娜米達很髒…別碰…」 「妳的身體怎麼回事?青一塊、紫一塊…該不會是被欺負了?」作為醫生的天性使得季香無法對面露苦色的侍女坐視不理。 「不…不是…整理櫃子的時候,被掉下來的東西砸到了。」茉莉因為特別的日子快到了,異常亢奮,忘了控制力道,才會不小心在娜米達身上留下明顯痕跡。娜米達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她無法告訴巫女實情。 「這裡也…被砸到了嗎?」季香蹲下來確認娜米達的腳是否也受了傷,卻發現對方的私處有些紅腫。手指慢慢地靠近娜米達兩腿間的傷處,侍女卻哽咽著聲音重覆了一次先前的話:「巫女大人,娜米達很髒…別碰…」季香這才注意到娜米達介意自己很髒,而侍女身上依稀有股難以言喻的奇怪氣味。 「很髒的話,我幫妳弄乾淨就好了啊!娜米達以前也常常替我洗澡的嘛!」巫女單純天真的回應反而加深了娜米達說話時的哽咽。 「巫女…大人…娜米達…」侍女尚未將想說的話擠出喉間,就被猴急的巫女插嘴: 「乖乖在房間等我!」季香轉身離開了房間。害怕巫女繼續追究傷痕由來的娜米達本想趁機逃遁,卻因遵從主子命令的天性,身體像僵硬的蠟像般動彈不得。 五分鐘後,巫女帶著溫水及藥膏回到了娜米達身邊。侍女像靈魂出竅的空殼,楞楞地任憑季香清洗著殘留腿間的水痕。細緻柔嫩的小手撫上交歡過後異常敏感的私密,小心翼翼地抹藥,疼痛將娜米達的意識稍微拉回了現實,娜米達痛得閉起眼睛,苦...

GL 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娜米達 上

也許我們都是人偶,神的玩具。 一生下來就被名為命運的絲線纏繞著,演出一幕幕早被安排好的劇本。 即使如此,我仍想從極小的縫隙中掙扎中無限的可能…… 席爾克是提爾星上最富裕的國家,靠著絲綢外貿及強大武力享譽全球,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皇族更是過著極端奢華的生活。在有限的生命中追求超越極限的快樂,就是他們的人生準則。提及縱情享樂,席爾克的第一公主茉莉更是無出其右。 「把衣服脫了。」公王在華美的寢室內對著侍女命令道。 「是,公主。」娜米達如入無人之境,毫不猶豫地脫掉全身的衣服,彷彿那些布料是多餘的累贅。 茉莉的指尖沿著侍女白皙的頸項輕柔地滑向裸露的胸部,對著其上的端點調皮地按壓。本就是受過特殊訓練的身體,對撫觸異常敏感,幾滴清液自娜米達的腿間滑落,在地毯上浸染出一片小小的春色。 「娜米達?我就這麼讓妳興奮嗎?」茉莉抬起侍女下巴,薄形唇辦勾起邪魅笑意。 「公主…娜米達一直都恭候著您…」迎合主人的喜好,是下僕求生的必備技能,娜米達 裝出茉莉喜歡的嬌羞青澀,扭扭捏捏地回答。 「妳真可愛…舔我…」語畢,茉莉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等待著侍女的服侍。 「是,公主。」娜米達恭敬地跪在主子兩腿之間,熟稔地舔弄著公主的私密。 「啊…很好…妳做得很好…乖孩子…」茉莉像在撫摸聽話的寵物,揉弄著侍女柔順披肩的長髮。待身體衝頂後,逸出滿足嘆息的公主,掌心憐愛地撫過娜米達光潔的背脊,出言命令:「來,躺下吧!讓我好好疼愛妳。」兩人交換位置,娜米達像是被飼養的寵物,渴求著主人的疼愛關注,一動不動地仰在床上,當茉莉修長的指節探入她的私密時,她非常地配合,雙腿門戶大開,任憑對方使勁地按壓體內的快感樞鈕。同為女性,公主比男人更能掌握娜米達身體的喜好,輕輕鬆鬆地讓她迎向情慾的頂峰。 「娜米達,還要嗎?」茉莉邊舔食著手指殘留物柔聲詢問。 「公主…我…」娜米達確實還需要更多,但她不敢明說,玩物的本分是服侍主人,出言索求是不識大體的愚行。等不到答案的公主轉了下眼睛,恍然大悟地互拍雙手,說道:「啊!我都忘了,妳以前服侍的都是男人。這種程度根本不夠吧?妳迷得我都神智不清了,妳這個可愛的小東西真過分…」等待回答的公主手指輕點著小巧的鼻尖,另一手滿意地玩弄著侍女腿間的溼滑。 「公主…啊…都是娜米達不好…娜米達該受罰…」下身的傳來的強烈刺激使得娜米達的只能斷斷續...

GL小說 芙羅拉 特別篇 結局之後 其一

那是她首次領略「漏水」是何種滋味。溼潤的眼瞳湧出水珠,比肌膚溫度灼熱的液體劃過頰邊,重要的生命之源接二連三地流失,體內彷彿逐漸被人抽乾般越來越空虛無力。 「娘親,抱抱!」黃姬一衝進橙宮就拉著橙妃的裙擺不放。 「秋芬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芙羅拉不可以哭哦!」橙宮巫女蹲下身去,縮短兩人的身高差距,方便自己仔細檢視女兒的異狀。 「藍妃娘娘……」黃姬訥訥地吐出相關人士的名號,撫過她蒼白臉頰的大拇指驀地停下。 「咦?」難掩驚愕的語氣詞自橙妃喉中溜出,若非被邪魅蠱惑,藍妃欺凌稚齡孩童是可能性卻趨近於零。 「人家……不小心讀到她的內心深處……」止住淚水的黃姬眨著迷濛淚眼斷斷續續地說道。 「能力又失控了嗎?」黃姬,天生擁有強大讀心能力,偏偏她自己不會控制,時常不經意地讀取了旁人的意念。她靠著萬紫及娘親的教導提點,才憑意志壓抑住令她嚐盡苦頭的能力。黃姬點點頭,繼續說道:「藍妃娘娘的族人好過分……他們都欺負藍妃娘娘……」光是回想起先前的感受,就足以讓黃姬因恐懼及憤怒顫抖不已。像是身歷其境般,黃姬讀取到藍妃在地球生活的記憶。過去的藍妃經常都是一個人,接近她的人們幾乎都只想利用她,身旁沒有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她像是被遺棄的孤兒般渴望溫暖的擁抱,然而她的希望換來的永遠都是失望,寂寞和孤獨交織成枯燥的日常,人們的冷漠終她導向絕望。 黃姬自裂莢之日便被冠以王儲之名,享有巫女的崇高地位,在母親們的關愛呵護下茁壯,在眾人的圍繞簇擁下成長,偶爾還是會因為沒有姊妹而感到寂寞。此刻她才知道她缺乏同齡玩伴而感受到的失落與藍妃因孤寂而感受到的痛苦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在讀取到藍妃內心深處的瞬間,黃姬的心臟像是被凍結於冰塊中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只有寒冷自靈魂深處不斷蔓延。 「是這樣啊……」橙妃從未過問藍妃離鄉背井的苦衷,若非走投無路,誰會無緣無故捨棄孕育自己的母星?她大概也有段不願提起的艱辛過往,才會偶爾在仰望星空時露出憂鬱的神情。橙妃將女兒擁入懷中,提議道:「秋芬,妳有空的時候就多陪陪藍妃娘娘吧!我想她也會很高興的。」會為了他人的悲傷落淚的王儲,日後定是慈悲的王者。 與橙妃料想的一樣,秋芬在某次會議中被選定為下任國王,身為娘親的橙妃與有榮焉,替她感到驕傲,卻又很矛盾地不願女兒將一國的重荷扛在纖細的肩上,然而,那是秋芬出於自由意志下選擇的道路,自從體會到藍妃昔日的...